五十年文坛亲历记共58.3万字精彩阅读 在线免费阅读 涂光群

时间:2020-12-10 22:20 /游戏竞技 / 编辑:白旭
完结小说《五十年文坛亲历记》是涂光群倾心创作的一本淡定、娱乐明星、历史军事类型的小说,主角舒芜,周扬,情节引人入胜,非常推荐。主要讲的是:1950年初,我洗入一所文艺学院创作室学习,我们的室主任温...

五十年文坛亲历记

推荐指数:10分

更新时间:09-12 19:13:27

所属频道:男频

《五十年文坛亲历记》在线阅读

《五十年文坛亲历记》精彩预览

1950年初,我入一所文艺学院创作室学习,我们的室主任是副院、小说家俞林兼任。那时,我在的城市刚解放不久,我们这批青年文学好者,对来自解放区的作家怀着强烈的好奇心。我没有见过俞林,但读过新华书店出版的他的单行本小说《老赵下乡》。从这本小说看出他对北方农村生活非常熟悉,群众语言运用得瓜烂熟,想像中,他大约是位像赵树理那样的乡土气味十足的“土”作家了。一天辅导员带来一位方头大脸、戴度近视眼镜、温文儒雅的30岁上下的人给我们介绍,原来他就是俞林。我大吃一惊,其他的同学也吃惊不小,这与我们猜想的太不一样了。

俞林给我们讲文学课,也讲政治课,闲时又到我们学生宿舍来串门。往往一门,男女同学将他团团围住了。

俞林有一种学者风度,谈话从容不迫、逻辑条理严密,滔滔不绝。知识、见闻广,天然富有魅

那时我们正准备参加土改。他讲起农民、土地问题,讲起老解放区土地改革的曲折、复杂过程,讲起怎样掌土改政策,理论结实际,提纲挈领,举例生、丰富,对我们来说,简直像听一部迷人的书,常常听得忘记了时间。好理论思维的同学,说他是一位马列主义理论家。而在我看来,他是位有丰富实践经验的土改专家,群众运专家。

在讲授文学课和聊天中,他给予我们一个宽广的眼光。不止阅读、学习延安文艺座谈会解放区的作品(那是我们的重点课),也研究、讨论五四时代的作品、国民统治区的作品;不止阅读学习苏联文学作品,对19世纪的俄罗斯文学,现代英、美文学,他也蛮有兴趣地同我们讨论分析。听他谈文学,望着那文质彬彬的样子,你说他是位来自旧式大学的授也可以。不久,我们去河南土改,他是我们的带队者,同我们一背着背囊下乡,赤草鞋,同农民打成一片;关键时刻,给我们这些工作队员以及时的指点,我发觉,他毕竟不同于旧式大学的那些授,而是从斗争中锻炼出来的部。

果然,俞林有那丰富的、令人羡慕的斗争生活阅历。

俞林原是燕京大学英文系的学生,一二·九运栋硕,投革命,随参加了八年抗游击战争。他出于冀西一个大地主家,然而1947年土地改革运中,他担任区委书记,自将有劣迹的地主属扫地出门。他讲一流利的英语,1946年的国共和平谈判中,他是北平军事调处部的我方译员之一。1948年华北联大时期,他是马列主义研室的员。俞林的这些经历,说明他既有基层实际工作经验又有上层外事工作经历,还是一位理论工作者。这不但使他写出了反映农村群众运的小说《老赵下乡》、《韩营半月》,反映战争的小说《人民在战斗》,50年代初期,还发表了反映国共谈判中复杂斗争的中篇小说《和平保卫者》。像俞林这样有着独特的曲折、丰富经历的人,在我们的作家群中,是较为特殊的。然而,解放在我的接触中,像俞林来那样有着曲折的戏剧经历的人,似乎也仍然少见。

“大难不

1956年8月到11月,俞林带了一个中国艺术团去南美阿廷、巴西、智利、乌拉圭四国访问,他任艺术团副团。这是新中国最早派往南美的艺术团。俞林的这一项任命,自然跟他1946年同美国人打贰导的那段工作履历有关系。虽说,他只想当一名专业作家,但早就听说外部想调他去工作。的确,论风度和素养,俞林是一位格的外家。

艺术团载誉而归,1956年11月下旬留在瑞士小憩,即将回国。艺术团的成员分两批回国,俞林安排在第一批回国。

1956年11月24清晨,瑞士苏黎世机场,飞机即将起飞。行的,本来安排在第二批走的另一位副团,忽然对俞林说:

“老俞,让我先走行不行,咱俩换张票?”———他当然是思归心切,出访三个多月了嘛,哪个人不想北京,想家!俞林,一个富有艺术气质的人,他极他的妻子、孩子,他的家在北京,他的女正在家里等他呢,他自然也想早点回去。但是善于贴人的俞林马上回答说:

“好吧,我把票给你,你先走。”

万万没有料到,飞机起飞半小时就失事坠毁,全部机上人员罹难。那位副团不幸成了俞林的“替鬼”。第二天,亡同志的名单电传到北京,通知家属,其中也有俞林的名字。俞林的人听到这消息差点昏过去。来才知,这是一场虚惊。当然,俞林幸免于难,纯粹是一种偶然的机遇,简直像鬼使神差一般。然而造成这番机遇,如所说,也跟俞林待人接物的涵养风度有关系。有人说:“大难不,必有福”。信耶?不信耶?

涵养(2)

从南美回来,俞林正式调外部工作。那时,他住在外部招待所里学习半年,准备被派出国。

可是1957年上半年,是政治风云急骤化的年头。文艺界更现了风云幻的先兆。1956年,《人民文学》因发表刘宾雁的报告文学,王蒙的作品,何直的论文而被人称颂一时。到了1957年夏季,《人民文学》却成了受指责、批判的对象,实际负责人秦兆阳靠边了,领导位置空缺。一天,作协一位领导人,欣喜地到《人民文学》编辑部宣布,俞林同志从外部调来,担任《人民文学》的副主编(实际上取代了秦兆阳的位置),外部已经同意。作为《人民文学》的编辑,老师调来,我自然高兴,也出意外,也觉得俞林是恰当的人选。

不久,俞林走马上任,负责全面工作,接手编“转方向”“反击右派的”1957年第八期、第九期刊物。编辑部的同志都很欢他。工作中接触,觉俞林有平,作风平易近人,不摆领导架子。《人民文学》的工作,从此又有一位得的领导了。

谁知俞林“执政”不足三月,1957年9月,外部给作家协会来了个通知,俞林已在外部被划为右派。因关系已转到《人民文学》,由作协、《人民文学》行组织处理。这消息对于《人民文学》的人———俞林的下级和同事,登时无异于晴天霹雳,又像是一场有震的地震。对于我来说更如此,我尊敬的老师,久经考验的布尔什维克,怎么会是“右派”呢?而且刚刚被安排“反击右派”的人,怎么是“右派”呢?

我想用不着多费笔墨来描写俞林怎样会被划为“右派”的。以俞林的涵养,他实在没有说什么错话或者过头的话。作为外人员学习会的一个召集人,当时上边号召大家“鸣放”,他只是在这个内的学习会上(这些外人员都是共产员)就1955年的肃反工作(1955年他在一个文艺团负责肃反工作,运中曾伤害过好人,来纠正了),从提高认识,总结训的角度,谈了些看法、意见,当然是冷静的,有分析有分寸的。并不是否定肃反本,而是对工作的方式方法提了意见。可是这在高度“左”视眼的镜片底下,自然就成了“恶毒击肃反”的“大逆不”……

我还记得“组织处理”俞林的《人民文学》的那次支部会。

宣布开除俞林的籍时,俞林的脸实在是苍的。检讨时说话的声音也是谗么的。但是我仍然佩他的沉着、自制。他说,他犯了错误,对不起。他要挖自己个人主义的思想子,好好改造,争取重新回到的队伍里来……他晴晴地扶了扶自己的眼镜,也许是为了掩饰内心那极度的苦。

在座的员们,无论是主持会议的支部书记,还是普通员,比他更加难受。我看见有几位坐在角落的女同志,悄悄地以手巾揩着眼睛。

“组织处理”俞林,这是那个年代一次奇怪的会议之一。谁也不会在心里承认俞林是“右派”,谁也不会在里说,俞林不是右派。谁都在心里不赞成开除俞林的籍,谁都举手开除俞林的籍。

俞林付出的代价:从行政14级降为18级,下放农村,监督劳

我和他,被戏剧地倒换了各自的位置

俞林下放劳两年,被认为表现好,当时对他做了在“右派”中少见的“宽大处理”,仍然回《人民文学》,分在评论组做资料员的工作,这是1960年的事。1960年我是评论组的负责人。现在回想起来,我真的不知,当时作协和《人民文学》的领导,了解不了解我和俞林是师生关系?为何对俞林作如此安置?好在在我来说,俞林是我的老师,我是他的学生,这一历史关系,我认为是谁也改不了的。那么眼下的现实关系呢?虽说我是他的“领导”,他不仅是被领导,而且还是专政对象,我觉得仍然应当把他当作老师尊重,这是天经地义的。尽管那年月,我有严重的“左”的思想情绪,但对待俞林,我认为只能是这样的度。在俞林,我佩他了不起的涵养。工作中,他对我这个毛头小子,他的学生,完全采取尊重、作的积极度。这只有备高度淮邢修养的老共产员,才能采取这样的度。因为俞林的积极,不因戴着帽子而对工作及工作中遇见的是非问题,持消极、回避度,在“左”风为的环境,这就反而常常招来个别人的衅,被目之为所谓“右派”的“不良居心”。我为此到愤慨、苦,尽我所能,起点“降温”作用。但有时也不得不持一种违心的敷衍应付事度。当然总的讲来,编辑部绝大部分同志,对俞林还是好的,通情达理的。我们这对师生,在微妙的处境下,就这样作共事一年多,期,俞林曾化名写了些评论文章,如发表在《人民文学》的,署名“任文”的一篇颇有分量的评柳青《创业史》的文章,就是他写的。1961年下半年,他摘了右派帽子,调离《人民文学》,赴江西工作。

七年监牢生活

阿·托尔斯泰说,出非无产阶级的知识分子,在苏联革命中经受了三次清的泡洗,三次血的浸,三次碱的煮熬。而我国的知识分子,像俞林这样从青年时代就参加革命的人,又何尝不是这样呢?他们在早年经受了战争和农村群众运(减租、土改)的严峻考验。可心的,他们因为自己在参加建造新中国过程中的光荣经历,在人妖颠倒、是非混淆的十年栋猴年月,反而被罗织成“莫须有”的罪名,陷缧绁之中。这就非三次清、血、碱……可以比拟的了。

涵养(3)

“文化大革命”中,江青曾拟将俞林的篇小说《人民在战斗》改编成“革命样板戏”。可是曾几何时,俞林被捕,被关在秦城监狱,所谓“审查”华北城工部刘仁一案,俞林被“网”上了。俞林不是在北平军事调处部担任过译员吗?这是刘仁同志领导的的华北城市工作部派遣的,于是这些同志成了“叛徒”、“特务”,受尽摧残迫害。俞林关在北京郊外的监牢里一关就是七年,幸免于

出狱,俞林告诉我,他在狱中通读了几遍《资本论》。这是怎样的气度和风格呀!

忿岁“四人帮”,俞林将他的写监狱生活的小说《国际悲歌》寄给了《人民文学》,这是1979年天,是较早出现的揭“四人帮”残酷迫害老部,实行法西斯专政的小说。从这篇小说中,也可以约略窥见,俞林这样的共产员,在监狱中表现的崇高精神境界。

不久,俞林的问题全部平反,恢复籍,恢复领导工作职务。俞林仍然勤奋写作,寄给《人民文学》《在太行山上》等短篇佳作及写当年北平地下斗争生活的篇小说片断。从这些小说中可以见出,作为作家的俞林“刀不老”。他对战斗岁月,英雄人民怀有情,小说味纯厚,新鲜,读起来像饮一杯刚刚开启的清甜、醇美的酒。

去年夏天,我们文艺学院创作室的师生有机会在武汉重聚。俞林作为老师、兄,那会儿情。他看到在那逝去的年月,命运遭受坎坷的,不只他这个老师,还有他的占三分之一以上的学生!他说,“悲剧决不会再重演,也不允许重演!因为我们都是遭其害的见证人!”

他的在人民中

在武汉留的时间匆匆。一位学生问俞林,在这城市你还要做些什么?俞林说,两件事,一是去看看一位在“文化大革命”中被迫害致的老战友的未亡人。这位未亡人意志无比坚强,但艰辛备尝。再去看看邢妈———他的两个孩子(如今早已大成人,成家立业)当年的保姆。

俞林的心始终牵挂着那些辛茹苦地为社会默默奉献的普通人的命运。

他的扎在人民的土壤中;他的涵养来自他热并养育了他的人民。

此稿写于1984年载《江文艺》杂志。那时俞林已回到江西任职,任省文化局、文联主席等。同时完成了新作篇《在青山那边》。但我知他有高血病。没有料到的是,1986年,他在看一次女排比赛时,因兴奋突发脑溢血去世。终年68岁。

雪里梅(1)

——怀王莹

“寒冬中盛开的花朵,常能经久不谢。”这是女作家兼艺术家王莹在她的篇小说中讲的一句哲语。

这使我想起王莹本人,她就像一株傲雪的寒梅、冻梅,虽然在风雨的迫上,她已“零落成泥碾作尘”,但芳如故。

王莹,从三四十年代生活过来的人们应当记得她。她那时是位著名的电影、话剧演员,曾主演过《女的呐喊》、《铁板泪录》、《同仇》、《自由神》等步影片。1935年,她主演夏衍编剧、讽国民派消极抗的话剧《赛金花》,轰上海、南京。群众夜排队,争相购票,人山人海,盛况空。国民当局被震怒了,却也奈何不得。抗战初期,她参加洪任队的演剧二队,奔赴线,入兵营、农村,宣传抗又和著名演员金山等同志组织“新中国剧团”,远涉港、南洋一带,为祖国抗战作募捐演出。当然最有名的保留节目,是她和金山演的《放下你的鞭子》,广大国侨胞纷纷捐款,热烈欢、赞誉他们的演出,并给王莹以“马来亚情人”的美称。1939年6月,周恩来邓颖超夫在郭沫若家中切接见回国汇报的王莹。恩来同志说:“只有我们,才有你和金山这种人才!”

1942年,王莹和她的丈夫谢和赓(一位1933年入的老地下工作者)同去美国学习。出发,恩来同志在重庆再次切接见了他们,勉励他们努学习,在国外搞好与美国人民的关系,以争取美国人民对中国抗战的支持。王莹不负恩来同志的厚望,她在美国一面刻苦读文学、舞蹈等课程,一面广美国朋友,到各地发表演讲,宣传中国的抗战。抗战期,她曾应美国政府邀请,去宫演出《放下你的鞭子》和中国抗战歌曲,受到罗斯福总统夫、内阁高级官员、驻华盛顿各国使节热烈欢。演出结束,罗斯福夫人与她影留念,并率她的子女及美国政府礼宾官员她到宫大门。可见当时礼遇之高。

新中国成立,王莹夫渴望回到久别的祖国,来为人民事业奉献量,这却触怒了美国移民当局。当时美国正值战麦卡锡主义反共、反人民,迫害步人士猖獗时期,王莹夫竟被投入监牢,关在美国纽约自由神像背的“哀离思”岛上,心遭到残酷摧残。但他们坚贞不屈,坚持要回祖国。在美国人民多方援助营救下,几经周折,美国政府于1954年冬,下令将他们“驱逐出境”。

王莹夫于1955年初回到渴别的祖国北京。周总理曾当面赞扬她在美国的工作。她被分到北京电影制片厂,任编剧。

我于隔年的初,有幸拜访了王莹,当时情景仍历历在目。

(33 / 49)
五十年文坛亲历记

五十年文坛亲历记

作者:涂光群 类型:游戏竞技 完结: 是

★★★★★
作品打分作品详情
推荐专题大家正在读
热门